第一百三十七章无耻的武道世家
顾辞没有转身，只是静静的透过窗户，看向远处的星河，似乎在想些什么。
陈凡深深的看了一眼顾辞，随后轻声的问道。
“为什么，一定要打死那个肖南风？”
顾辞的身躯，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沉默了许久。
终于，顾辞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我曾经……也有一个弟子。”
“他叫林安，是我从一颗前线星球之中捡回来的孤儿。他的天赋，比你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当然……闭不上你。”
顾辞的语气很平淡。
“他心性纯良，为人谦和，是我此生最大的骄傲。我把他当成亲儿子一样养，我以为，他会按照我的规划，一步一步成为联邦新一代的领袖。”
“直到十年前，一次星空前线的联合任务。他所在的第七小队，遭遇了异族的伏击，全军覆没。”
说到这里，顾辞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一场意外。但我知道不是。因为那次任务的负责人，是杨家的杨锋，而当时与林安一同执行侦查任务的，就是肖南风的哥哥，肖北玄。”
“他们设计了林安，将他的位置信息泄露给了异族，借异族的手，除掉了这个最耀眼的竞争对手。”
“我查了十年。”顾辞的拳头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里死死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我把所有相关的人都审问了一遍，甚至不惜动用禁术搜魂，但找不到任何直接证据。”
“联邦讲究证据，没有证据，杨家和肖家，依旧是镇守一方、功勋卓著的武道世家。而我的弟子……”
顾辞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尸骨无存，连一块墓碑都没有。”
船舱内，死一般的寂静。
说完，顾辞终于缓缓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锐利眸子，死死地盯着陈凡年幼的脸庞。
“现在，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死了肖南风。杨家或许还会顾及脸面，但肖家，绝对会不死不休。”
“这两个家族，背后都站着不止一位金身境乃至是超越金身境的老怪物。”
“陈凡，”顾辞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怕吗？”
陈凡迎着他那双眼睛，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丝灿烂笑容。
“怕什么？”
“反正你让我打死，我就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