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陈凡脸上写满了惋惜。
这可是顾辞的陈年秘辛，比什么无敌路有意思多了。
就这么错过了，简直是人生一大憾事。
忽然，陈凡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他快走两步，凑到苏青月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神秘兮兮地怂恿道：“你是精神念师，感知能力极强，对吧？”
苏青月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那……要不……你分出一丝精神力，探回去听听？”
陈凡的眼睛亮好像一个灯泡。
“就听一句！绝对就一句！”
“荒唐！”
苏青月几乎是本能地斥道，清冷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薄怒。
“偷窥老师隐私，此乃大逆不道！”
“哎，你怎么就不懂呢？”
陈凡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开始了他的歪理邪说。
“你想想，你老师平日里何等威严，今天为何如此失态？这说明她心里有结！我们作为晚辈，了解一下过去，才能更好地帮她解开心结，让她念头通达，修为更进一步嘛！”
“这叫什么？这叫曲线救师！懂不懂？”
苏青月被这套理论说得一愣一愣的。
好像……有那么一丝丝的道理？
陈凡见她有所动摇，再加一把火：“而且，难道你就一点点……都不好奇吗？”
这句话，如同一把精准的钥匙，撬开了苏青月冰山外壳下，那颗属于十六岁少女的好奇心。
她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