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肉眼可见的变强，让他沉醉。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当陈凡从沉睡中醒来，只觉得浑身精力充沛，骨骼与肌肉之间仿佛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次呼吸都悠长而有力。
餐桌上，爷爷陈平看着精神奕奕的孙子，眼神里的担忧却几乎要溢出来。
他将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苹果塞进陈凡的书包，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化为一声低沉的叹息。
“小凡，在学校……要是不开心，就回家，爷爷在。”
陈凡点了点头，背上书包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知道了，爷爷！”
他知道爷爷误会了，但解释是苍白的。
在陈平关切的目光之中，陈凡快步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或许是气血壮大的缘故，陈平发现自己抵达学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分钟左右。
校门口，林涛早已在等候。
与昨日初见时的审视不同，此刻他的态度热情，脸上堆满了笑容。
“陈凡，来了！”
他快步迎上来，亲热地拍了拍陈凡的肩膀，又觉得不妥，连忙压低声音，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提醒道：
“带你的王老师，叫王振，外号铁阎王。”
“他那个人……性格比较刚直，但心不坏，但绝对是一个好老师，以后有他教导你，也是好事儿！”
陈凡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便是跟着林涛朝着四年级一班的方向走去。
林涛引着他，一路来到教学楼的四层。
四年级一班的教室外，人还没到，一股混杂着汗水与血性的彪悍气息就扑面而来。
“喝！哈！”
整齐划一的呼喝声如同闷雷，从紧闭的教室门后传来，每一次呼喝，都伴随着拳脚破空的凌厉风声。
这里的孩子，平均年龄九到十岁，但那眼神中的锐利，动作间的标准，远非昨天训练馆里那群打闹嬉戏的三年级新生可比。
林涛推开门，教室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数十道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瞬间聚焦过来。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是一个身材挺拔，面容冷峻如刀削的男人。
他看到林涛，又看到林涛身旁的陈凡，面无表情地停下了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