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覆她的手背,打断她的自责。
江七握住女子的手,直视她的眼眸,说道:“令仪姐应该自私一点。”
刘令仪一怔,唇瓣微微张了张,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话。
江七目光沉静,开口道:“一味的隐忍退让并不能解决问题,今天饭桌上的不快,本就是你我预料的事,不是吗?”
“话虽如此……”刘令仪垂下眼睫,嘴唇微抿。
江七笑了笑,说道:“若说根源,我才是引起争论的外人,令仪姐何必把这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叫我又如何自处?”
顿了顿,他道了句:“还不如一走了之算了。”
“先生又说这样的话。”刘令仪无奈,才察觉到覆在手上的温热,她的指尖动了动,却是没有挣脱,脸颊上飘起红晕。
好暖,比暖手炉还要暖和……
女子睫毛轻颤,明明只是手掌部位的接触,却令她觉得整个身子燥热了起来,当下脸颊愈发红晕,身子软了几分。
只不过,仅片刻温存,那手掌拍了她两下手背,便被男子收了回去。
“外面风寒,令仪姐赶快回房吧,我来侍候父亲。”
听着关怀话语,刘令仪心中满是无语,女子的矜持又令她无法言说,只得目光幽怨地看着眼前男子。
江七有些摸不着头脑,只以为哪句话没说对,又惹她不高兴了。
仗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落荒而逃似的转身敲门,在得到屋内老者应允后,赶忙钻进书房。
倒不是江七不解风情,只怪这暮色昏沉,晚风太寒。
书房内,老者靠躺在座椅上,见江七进来,老者闭合的双眼微抬,轻唤了句:“释之啊。”
江七躬身回应:“孩儿在。”
刘颂轻叹口气,目光落在他身上,说道:“那丫头呢?”
江七回道:“令仪自觉惭愧,不敢进来叨扰您歇息。”
“这孩子……”刘颂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重新闭合双眼,眉宇间积着散不去的疲惫。
江七见状,上前走至老者身旁,双手落在老爷子的背肩,力道适宜的揉捏起来。
小屋内,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