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生气时也好可爱。
姬淡凑过来嘶嘶吐舌:“我帮你挠痒痒。”
徐云一根手指戳开他:“一边儿去,给我烙两个鸡蛋饼。”
“哦。”姬淡用尾巴捂着脑门,呆呆后退。
脑子越来越痒。
徐云终于忍不住了。
她放下筷子,抱着脑袋胡乱的挠了挠。
但是总感觉没挠对位置,有种隔靴搔痒的郁闷。
徐云总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她皱着眉努力回想,忽然灵光一现。
这不就是上次她补过头后,鹿角发痒的感觉吗?
徐云脑子里刚想起这件事,脑袋上就突兀地鼓起两个包包。
徐云的手一挠下去,浑身舒畅,痒意立消,顿时舒服地叹了口气。
哎,对了,就是这儿。
她又多挠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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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徐云脑袋上就冒出了两个小蘑菇一样的鹿角。
在场的哨兵心头一松。
还好还好,是鹿角。
徐云捏了捏头上软乎乎的鹿角,脸色很平静。
她去厨房洗了个手,继续回来吃饭。
姬淡端着刚出锅的香喷喷鸡蛋饼过来,眼巴巴地望着徐云。
徐云淡定地吃完了香香脆脆的鸡蛋饼。
然后瞥了姬淡一眼,说:“现在不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