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淡的蜕皮期才刚刚开始,还要过几天才能正式蜕皮。
徐云午饭没吃什么,在沙发上又瘫了会儿,直到下午一点半,才终于精神了些。
就是有点过于精神了。
哨兵们隔老远都能感觉到徐云身上那股如海浪般不断翻涌的精神力波动。
这熟悉的感觉……
米哈伊尔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果然,徐云一下睁开眼,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皱了皱眉,摸着腹部,朝米哈伊尔喊道:“饿!”
徐云午饭没吃,米哈伊尔知道她一会儿肯定会饿,早就给她准备好了。
热腾腾的饭菜很快摆满了餐桌。
徐云坐在餐桌上,慢腾腾地吃饭。
哨兵们在客厅里严阵以待。
就连家里的小方小圆小草小水都被安排了任务,时刻留意徐云的异常举动,及时汇报。
徐云吃一口饭,皱一下眉。
阿萨尔柔声问:“怎么了?是不是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
徐云摇了摇头。
米哈伊尔靠过来,弯腰看着她,声音温和:“是哪里难受吗?”
徐云皱着一张脸,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好半天才说了一句:“……感觉,脑子痒痒的。”
这种痒像谁在她脑子里挠她痒痒一样。
公仪沛迟疑地说:“那等会儿我帮你洗个头、按一下?”
徐云:“……不是头皮痒。”
说着,她有些生气地瞪了公仪沛一眼。
她有好好洗头的好吗!
公仪沛被瞪了,不敢吱声,讨好地朝徐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