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干什么啊!”赵良民声音发颤,“你能不能帮我说两句……”
“说个屁!我多说一句自己都得卷铺盖走人!”对方几乎在吼,
“你赶紧收拾收拾吧,这次针对你的专项检查,没人能替你拦住……我不知道你得罪了谁,但单凭你之前干过的事儿,这个院长肯定是当到头了,就看学校留不留你了,以后少联系!”
嘟——嘟——嘟——
忙音再次响起。
赵良民握着手机,瞳孔放大,整个人像一具被抽空了的躯壳,猛地瘫进椅背里。
呼吸开始变得费力,沉重的心跳声撞击着耳膜。
他知道,自己摊上事了。
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是那个电话……是江凡……”
赵良民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他猛地抓起手机,回拨了王夫人的号码。
……
“王美娟,你他妈到底惹到了什么人!快给江凡同学道歉!”
急切的嘶吼声从听筒里炸开,震得中年妇女耳膜发麻。
“你快道歉啊!快啊!那孩子一个电话,我院长的帽子就没了!你还当他是你能招惹的人?他家养的狗都比你这条命金贵!”
电话那头,平日里斯文持重的赵院长,正急切的嘶吼。
“现在就道歉!说是我的意思——说我没答应过你!你他妈快点啊!!!”
听到这,女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眼前这个年轻人……一个电话就能撤掉清北的院长?
那处理自己,岂不是也是一个电话的事……
旁边的年轻男子看到母亲骤变的脸色,也意识到了不对。
“妈,怎么了?”
中年妇女僵硬地转过头,声音发颤:
“赵院长说……刚才那小子一个电话,然后他的职就被撤了……”
年轻男子先是瞪大了眼睛,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看向刚安顿好李春梅的江辰,:
“同学!同学!我们让了!来我们这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