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被拉向上方。
砰。
吊灯的锁链断了。
整个灯架朝大厅中央砸下来。
陈默松开枪手,反身跳上半空。黑色蛛丝从两只手腕同时射出,在吊灯下方织开一张网。
灯架落进蛛网,距离桌面只剩一掌。
陈默吊在网下,单手托住灯架。
马罗尼的人站在水里,抬头看着他。
白色眼片转向他们。
“怎么,等我给你们叫号吗?”
枪手们同时举枪。
陈默松开蛛网,身体从灯架下方荡过去。
第一脚踢飞霰弹枪。
第二根蛛丝卷走手枪。
他落在餐桌边缘,桌子被踩得翘起来。陈默顺势一脚踹中桌沿,整张长桌贴着地面撞进人群。枪手摔成一团,企鹅人从二楼撑开雨伞,伞骨里喷出一股白色气体。
剩下的人捂着喉咙往出口跑。
出口已经被他们自己的货车堵住了。
十分钟后,冰山餐厅里再也没有枪声。
大厅的桌椅倒了一地。水从地面流过,带着碎玻璃、弹壳和几张被踩烂的黑帮名片。
马罗尼的人被吊在大厅左边。
法尔科内的人连着运餐车一起黏在右边。
奥斯瓦尔德站在两拨人中间,拨通了警局电话。
经理以为自己听错了。
“报警?”
“有人袭击冰山餐厅,破坏韦恩项目的合法工作场所。”企鹅人说,“当然要报警。”
陈默落到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