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让那三个字停在每个人耳朵里。
等死。
很多人其实早就知道。
只是没人把话说得这么直。
他们等过救护车。
等过保险理赔。
等过警察出警。
等过房东宽限。
等过法院通知。
等过某个大人物在电视上说“我们非常重视”。
等到最后,等来一张账单,一封拒赔信,一句系统繁忙。
陈默再次开口。
“这叫把公共安全改造成生意。”
“以前他们卖我们的房子。”
“卖我们的保险。”
“卖我们的药。”
“卖我们的时间。”
“卖我们的债务。”
“现在,他们想卖我们本来能指望的救援。”
酒馆里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陈默的声音越来越稳,也越来越重。
“富人区可以有优先救援社区。”
“富人可以给收藏馆买超级英雄响应服务。”
“富人的草坪被炸了,钢铁侠三分钟到场。”
“然后我们穷人的学校爆炸,系统显示等待调度。”
陈默笑了一声。
笑声里没有一点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