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一份文件,我们的警局少一队人。”
第三根手指。
“签一份文件,我们纳的税变成外包公司的利润。”
第四根手指。
“签一份文件,救护车停在我们街口,然后先递给我们一张账单。”
吧台旁边有人猛地拍桌。
“对!”
“我妈就是这么拖死的!”
这句话一出来,酒馆里一阵骚动。
说话的是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穿着修车厂的工作服,袖口还沾着机油。
男人站起来,声音发抖。
“我打了四个电话。”
“我说我妈喘不上气。”
“他们问保险。”
“他们问住址。”
“他们问能不能先支付一部分费用。”
男人笑了一声。
笑得比哭还难听。
“等救护车到的时候,人已经凉了!然后接着他们问我要不要把我妈卖给他们?因为他们觉得我大概率付不起安葬费!”
没人劝。
没人让男人坐下。
因为酒馆里很多人都听过类似的话。
甚至经历过类似的话。
陈默看向男人。
“所以他们最想让我们相信什么呢?”
陈默一字一句地说:
“他们想让我们相信,我们和超级英雄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