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像那个孩子能干出来的事。
用反派把矛盾从“民众和超英”之间挪开。
让所有人重新想起,世界上还有真正会冲着他们开火的东西。
让人群停止追着救援者咬,转头去找那些更好理解的坏人。
托尼闭了闭眼。
不。
这样不行。
这不是在解决问题。
这是往着火的房间里倒汽油,然后期待所有人因为火太大而团结起来。
孩子的心也许是好的。
行动百分百是坏的。
他太年轻。
太敢赌。
太不怕把自己也烧进去。
托尼听着周围的欢呼声,突然觉得胃里那两口芝士汉堡沉得要命。
托尼低声骂了一句。
记者没听清,连忙把话筒凑近。
“斯塔克先生?”
托尼抬头。
面甲重新合上。
他的声音通过战甲扩散出去。
“别靠近任何可疑装甲,别跟超级反派自拍,别相信社交平台上的英雄定位帖。纽约警局会封锁区域,复仇者会接手高风险目标。超级英雄会解决超级反派。”
记者追问:
“蜘蛛侠呢?我们今天照的报道里这次的大规模越狱似乎和穿着黑色制服的蜘蛛侠有关。他是我们本地的蜘蛛侠吗?还是斯塔克工业复制出来的蜘蛛侠?先生你知道的,民众对此感到好奇。”
托尼停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