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深呼吸一口气。
“他们还在写作业?”
“严格来说,彼得·帕克先生仍在写作业。陈先生正在旁边提出意见。”
“我不喜欢这个区别。”
“您的担心是合理的。陈先生刚刚建议将结论部分改为:综上所述,电磁感应很伟大,但纽约高中作业制度应该被反思。”
托尼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会议室,确认所有外部通讯都已经断干净。
“开权限。”托尼说,“让他们上来。”
“好的,先生。
规则。
自由。
监管。
孩子。
每个词都像没写完的麻烦。
几分钟后,走廊外传来两个少年压低了但完全没有压住的声音。
彼得:“我们真的要穿成这样上去吗?”
陈默:“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彼得:“斯塔克先生会看到。”
陈默:“托尼见过大场面。”
彼得:“好吧。”
电梯门打开。
两棵多巴胺圣诞树走了出来。
陈默一身荧光绿外套,银色帽子,裤子上还挂着链子,鞋黑红得像能发射导弹。
彼得穿着亮橙色卫衣,外面套涂鸦夹克,领口露出蓝黄拼色衬衫,鼻梁上还架着黄色墨镜。
托尼沉默了。
彼得慢慢摘下墨镜。
“托尼先生……”
陈默抬手:“晚上好,会议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