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的大道理讲完了。接下来靠你自己。别着急啊,你才七岁。你要是这也能一天悟出来,你爹我直接破防。”
路淮仁背着手,嘴里哼着小曲,往厨房方向走了。
路圣坐在石阶上,碗里的汤喝了一半。
他目光落在院中青石地面上。
那些纵横交错的剑痕。
悟性不凡在这一刻无声运转。
十三剑,十三种劈法。
方法不是目的。
目的是——劈开。
劈开什么?
路圣闭上眼。
脑海中,十三式剑招从头到尾走了一遍。不是图谱上的线条,不是肌肉记忆的轨迹,而是更深层的东西。
每一剑的力道递进、角度变换、真气走向,在他脑中剥去了形式的外壳,只剩下最核心的内核——
破。
第一剑破皮。
第二剑破肉。
第三剑破筋。
到第十三剑——破开最硬的那层壳。
什么壳?
路圣握住铁剑,站起来。
他没有起手,没有运气,没有任何准备动作。
他只是握着剑站在院中。
老槐树的叶子在头顶哗哗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