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珂弯了弯唇，手指轻轻在他手背上握紧，
“照这么稳扎稳打练习下去，你一定很快能够站立起来的。”
姜叙臣指尖微颤，感受着手背上的触感，脸颊也跟着红了。
怕被米珂发觉，他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深吸一口气。
双手再次握紧扶手，将身体重心沉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急着松手，而是先感受双腿与脚掌的接触，感受膝盖顶住膝托的支点……
他闭上眼认真感受着，并且在心里默数，
三秒。
五秒。
十秒。
他缓缓松开左手，身体晃了一下，但没有倒。
他又缓缓松开右手。
这一次，他完全靠双腿站立在踏板上，胸腹轻贴着软垫。
两只手悬空在身侧，微微张开，像只试探着展开翅膀的雏鸟。
他站住了。
康复区里安静了一瞬。
护士小声“哇”了一下，康复师也笑着点头。
姜叙臣睁开眼，发现米珂竟然就笑盈盈地站在他的面前。
原来她的个子这么小，几乎只到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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