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米珂这样说，姜叙臣面色缓和了些。
他坐在原位，看着米珂自然地走进厨房洗菜备菜，薄唇张了张，欲言又止。
在米珂洗米蒸饭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了，转动轮椅跟去厨房。
“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
米珂合上电饭煲的盖子的手一顿，转头莫名地看向他。
她想了想，问他，“你找别的保洁来打扫了吗？家里这么干净。”
姜叙臣神情明显僵了下，皱着眉头反驳，
“当然不是，我……我在家的时候没事，顺手收拾了一下。”
米珂看着他别扭别过头去的样子，气鼓鼓的又有点委屈，觉得很好笑，
“打扫得很干净嘛，但这样我都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了，只好给你做做饭咯。”
“不知道做什么坐沙发上玩儿不就好了，”姜叙臣脸颊可疑地泛起一层红晕，
“我又不是没提前给你这个月的工资，工作量少一点还不好么？”
“那你不是太吃亏了。”米珂笑了下，“一个月一万的工资，就工作四天，工作量还越来越少了……”
姜叙臣沉默了下，神情是米珂看不懂的复杂。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米珂要过来替他收拾，他就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废人。
所以趁她来的前一天，他就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家里里里外外全收拾了一遍。
可是这样，难道反而会让米珂觉得她自己来打扫没什么意义了吗？
可是，他也不想每次面对她，都是一副需要被人照顾的废物样。
怎么会亏呢？
她每星期过来看他一次，就这件事的意义……已经在他心里，超过这份打扫整理的工作本身了。
但他当然不敢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告诉米珂，只能梗着脖子道，
“我这个雇主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好纠结的？”
除了……除了家里变干净的事，你难道，就没有别的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