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喉四肢僵了一瞬,突然抬头。
“就是她。”
“鱼脂浇进枯根,苦蕨灰盖住气味。她让我们烧掉关口骨线,再把活下来的食肉龙赶向东南营地。”
“鱼脊石也是她让我拔的。”
林氏爪下的灰被压出五道深沟。
姒走到渊爪背边缘,指向坡底一条黑线。
灰层下面,焦土仍泛着凝固的油光。
“池里的死鹿,也沾着鱼脂和苦蕨灰。”
“林氏,你用同一种东西做了太多次。”
姒:(??????????)????
一块骨标可以说是捡的。
两块也能说被栽赃。
可烧焦的石坡,自己不会跟着她撒谎。
林氏猛地甩尾。
“这些碎骨能说明什么?”
“说明你该还债了。”
姒抬起颈下黑骨。
“我是不是主龙,不用你点头。”
“潭托给阿渊的是领地,不是留给你们母女分的私巢。如今阿渊把迁骨交给我,迁队便听我的。”
渊的巨爪往前一压。
“她说了算。”
林氏颌面抽动。
姒继续道:“交出三片路线石,让坡后的旧部放下骨标。日落前离开,我不让护队追。”
“你给我活路?”
“我给跟着你的龙。”
雪白尾尖轻轻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