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一块骨饰,便敢踩着她做主?”
姒按住渊收紧的爪指。
“阿渊,让她说完。”
林氏眼底多了一点亮色。
“渊,你若还记得潭的恩,就该把她留下。柔才是潭认下的伴侣。这个东西,她不配戴。”
她盯着姒颈下的首领骨饰。
巨颌猛地压低。
“再叫她东西。”
渊的獠牙逼出颌侧。
“我先拆了你的颈骨。”
林氏后爪下意识向后滑了半寸。
姒却弯起眼睛。
“柔照料过潭,该怎么还,由潭和阿渊来算。”
“可你拿她的旧恩毁水、断食物,还想埋掉四十二只幼崽。”
雪白小爪翻正第一片黑黄旧骨。
“这是你的缺齿印。”
第二块,四片薄石合成西外堤。
“这是你送给灰齿的骨标。”
第三块,烧焦路线骨落在旁边。
裂爪立刻上前。
“火后清理西南关口,我从石缝下挖过同样的骨标。正面刻假路,背面刻拔石顺序。”
姒又看向石喉。
“认得她吗?”
石喉颈侧的硬藤绷紧。
林氏盯住他。
“想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