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也看到了啊。”傅胜安突然点到她，“不过……嗯，不对，奶奶看不到的，奶奶不知道。”
傅君临紧紧的盯着傅胜安。
“你把话说清楚。”他问，“妈妈是怎么回事？帽子是怎么回事？奶奶会看到，又是怎么一回事？”
在傅胜安开口之前，唐曼马上说道：“君临，你想多了。孩子嘛，童言无忌的，你……”
“妈，你不要出声，让他说。”
“我……”
傅君临的眼神变得凌厉无比，看向唐曼，一下子就把她的话给堵死了。
也是，说多错多。
唐曼想，越是解释的话，反而还显得更加的可疑。
她盯着傅胜安，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爸爸。”傅胜安说，“我想先喝水。”
傅君临紧绷的神经，依然没有放松。
他喂傅胜安喝了水，放柔了声音，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我看见妈妈了。”傅胜安说，“她就是戴着这顶帽子。”
他是见过时乐颜的照片，清楚的知道自己妈妈长什么样子。
这一刻，傅君临忽然觉得，自己那个大胆而疯狂的想法，不一定是不可能的！！
他呼吸都放慢了。
“真的吗？”
“梦里啊。”傅胜安说，“和以前一样，我在梦里，见到过妈妈。这一次也一样。”
傅君临一愣：“梦里？”
“对。”
傅君临忽然想起，儿子跟他说过，生病之后，总是梦见妈妈。
之前的狂喜，忽然间被全部冲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