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得极其敏锐,几乎到了无法抵抗的程度。
方茴咽了咽口水。
她知道动情期的兽人很不好受,那种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本能冲动,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完全压下去的。
每个兽人都有自己的解决办法,有伴侣的兽人可以靠伴侣来平稳度过。
但秦轲一直单身,他们才刚刚在一起没多久。
她甚至没想过他什么时候会经历动情期,更没想过会是现在,会是这种时候。
她看着秦轲的背影,看着他头顶那对微微发抖的白色兽耳,还有那绷紧的背部肌肉。
心里头又急又乱。
她不想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硬扛,但她又不确定自己留下来能做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追问了一句,声音放轻。
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阿轲…你这种情况,需要我让人准备什么吗?
我是说…有没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秦轲的身体又猛地颤了一下。
方茴的声音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温软关切的音调,像是一根羽毛在轻轻拂过他的耳廓。
酥麻的感觉从耳尖一路窜到尾椎骨,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方向涌了过去。
他咬紧了牙关,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那对白色的兽耳在他的头顶上剧烈地抖了两下。
然后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头发上,像是要藏起来一样。
他的脑子里已经完全混乱了。
动情期的感觉比他想象的要猛烈得多,他的五感被无限放大。
他能闻到方茴身上那种清淡的香味,那种香气在他此刻的状态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像是一杯最醇的酒,光是闻着就让他觉得口渴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