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我需要安静一下。”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燥热和干渴。
“阿茴,你乖,你先出去…
我没事的,真的没事,你出去就好了。”
方茴自然不信他说的这些话。
她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锁在他的背影上。
她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手指攥紧,指节泛白,用力到青筋都绷了起来。
他的耳廓,那平时总是白皙的耳廓,此刻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粉红色。
而且那粉色还在往下蔓延,从他耳根一路蔓延到脖侧。
然后,方茴看到了一对毛茸茸的东西从秦轲的头顶上冒了出来。
那是一对白色的兽耳,三角形的,立在他的头顶上。
绒毛细密而柔软,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那对耳朵微微颤动着,抖了两下,像是在试探什么,然后又迅速地竖了起来,警觉地捕捉着周围的声响。
最让方茴移不开目光的是,那对白绒绒的耳朵尖端,泛着一层极其浅淡,像是害羞一样的粉红色。
跟秦轲耳根的颜色一模一样。
像是连他的耳朵都在替主人表达着什么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东西。
方茴的脑子嗡地响了一声。
她认得这个症状。
她看过系统的资料库,了解过兽人族的一些基本生理常识。
兽人进入动情期的时候,情绪波动会极其剧烈,身体会出现各种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兽耳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而且会变得格外敏感。
动情期的兽人,感官会无限放大,尤其是对伴侣或者感兴趣的雌性的气息,体温,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