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茴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冰凉的小脑袋上,眼泪终于忍不住了,一颗一颗地砸在小南的背上。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小南的脸上。
“老师在,老师在呢。”
方茴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还是在说,不停地重复。
“老师来了,不怕了,不怕了。”
小南的手慢慢地抬起来,抓住了方茴的衣服前襟,抓得紧紧的,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一样。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只是把脸埋在方茴的胸口,闭上眼睛,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方茴快速把小南打横抱起,站起来,大步往外走。
嘴里还不听安慰着。
“小南乖,再坚持一下,老师马上去带你找医生。
不会有事的,老师来了,老师来了…”
……
方茴离开后不到十分钟。
别墅的铁门外出现了两个人。
两个人步伐很轻,是突然出现的。
进入别墅,就见门厅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人,地上到处都是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腥甜气息,闻着就让人反胃。
两个人的脚步停了一瞬。
他们对视了一眼,眼睛里都带着明显的震惊。
一个黑衣人蹲下来,伸手探了一下最近那个人的鼻息。
还活着,但很微弱,进气少出气多,撑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