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轻,像是一只小猫在叫。
“老…师…”
方茴猛地抬起头,看向二楼阳台边上的那个铁笼子。
小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也可能一直就没完全昏迷。
他的小手从笼子的缝隙里伸出来,朝方茴的方向伸着,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够什么东西。
他的嘴在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方茴浑身上下的血一下子全涌回了心脏。
她顾不上别的,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冲到二楼的阳台上。
那个铁笼子吊在半空中,离栏杆大概有一米多远,够不着。
方茴翻过栏杆,一只手抓着栏杆的边缘,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中。
另一只手伸出匕首,去够那个吊着笼子的铁链。
刀刃卡进了铁链的缝隙里,方茴用力一撬,铁链断了。
笼子往下坠,方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笼子的顶部,硬生生把它拽住了。
笼子很沉,加上小南的重量,方茴单手根本撑不住。
她咬紧牙关,另一只手也松开了栏杆,两只手死死地抓住笼子,整个人和笼子一起往下坠。
砰的一声,方茴和笼子一起摔在了一楼的地面上。
方茴的后背着地,摔得她眼前一阵发黑,但她顾不上疼,翻过身就去开笼子的门。
笼子的门是锁着的,一把小铁锁挂在上面。
方茴抓起匕首,一刀劈下去,锁断了。
她拉开笼子的门,伸手进去,把小南从里面抱了出来。
小南的身体轻得不正常,抱在手里像抱着一团棉花,一点分量都没有。
他的体温很低,浑身上下冰凉凉的,嘴唇发紫,呼吸又浅又快,像是随时都要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