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川、陈大牛、挛鞮云珠三人风尘仆仆而至。
童川听闻阎艳围城,陆景铭被困又解围的经过后,单膝跪地请罪:“川救援来迟,请公子责罚!”
陆景铭连忙扶起他:“童兄来得正是时候!何罪之有?”
他快速将当前形势和自己的计划又说了一遍。
童川闻言,眼中战意升腾:“诱敌之任,交给川!必激那阎彦明出营!”
陈大牛也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公子,让俺打头阵!俺的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这憨货,也不知从哪学来文邹邹的词。
挛鞮云珠则默默走到陆景铭身后,担起护卫之责。
计划敲定,众人分头准备。
陆景铭叫住庞德、童川、韩奎、陈大牛、赵军侯和挛鞮云珠。
“此次行动,凶险异常。我这里有几份薄礼,赠予诸位,关键时或可保命。”
说着,他回到卡车上,从驾驶室取出一个黑色帆布包。
打开后,里面是几件黑色的、看起来像是加厚棉背心的衣物,正是他在户外装备店购买的轻型防刺服,还有配套的防刺手套、防刺靴。
“此乃……‘金丝软甲’,”陆景铭面不改色地给这东西起了个古雅的名字,“轻薄透气,穿于内衬,可防寻常刀剑箭矢劈刺。手套、鞋子亦然,可防利刃割刺。”
几人好奇接过,入手果然极轻,揉捏之下,面料坚韧异常,非丝非革。
庞德和童川见多识广,眼中亦露出惊异之色,但看着这单薄的厚度,心中不免有些怀疑:
这能比得上铁甲?
韩奎摸了摸脸上的疤,咧嘴一笑,直接套在了旧皮甲里面。
陈大牛更是直接嚷嚷:“公子给的就是好东西!俺穿!”三两下也套在了他那身腱子肉外面,还活动了一下胳膊,“嘿,挺合身,不碍事!”
挛鞮云珠默默接过属于她的那件小号的,指尖划过那奇异的纤维,清冷眸子里若有所思,但同样没有多问,转身去隐蔽处换上了。
陆景铭也不多解释,有些事,需要事实来证明。
子时初刻,月黑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