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对抗让下面两匹马的负担变得更重了。
本来就疼得龇牙咧嘴,背上还多了横向的晃动。
何润冬咬着牙稳住重心,背着热八拼命往前冲,每一步都踩得极深。
指压板上的小竹笋在他脚底留下了一片密集的红印。
彭鱼晏和Baby并排跑在他旁边,两个人的肩膀在奔跑中不断地互相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脚下的痛感更加剧烈。
两个常年锻炼的男人,把各自的肌肉线条都在这一刻绷到了极限。
这两个人都很壮,力气也都很大。
但相对来说,何润冬的体型更大一些,在力量对抗上略占优势。
当独木桥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加速了。
那座架在指压板上方不到五厘米的窄木条,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谁先上桥,谁就能抢到主动权。
谁被挤下去,谁就要绕一圈重新排队。
在这条每多待一秒都痛不欲生的赛道上,绕一圈等于多受一轮刑。
何润冬和彭鱼晏同时冲向桥头。
两个人的肩膀撞在一起。
何润冬的右肩顶上彭鱼晏的左肩,彭鱼晏核心发力侧身顶回去,两个人在桥头前纠缠了几个来回。
肩膀上的肌肉把运动服的袖口撑得鼓鼓囊囊。
何润冬一个沉肩发力,用自己的体重和力量把彭鱼晏往旁边挤了半个身位,然后抓住这个空隙迈上独木桥。
就在这个时候,第一道水柱从捣乱区精准地射了过来。
包贝耳站在捣乱区的围栏后面,手里举着水枪,脸上的表情堪称今天最灿烂的一次。
“冬哥看我水枪准不准!哈哈哈哈哈!”
水枪的攻击目标不是何润冬的头,而是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