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过独木桥的时候全靠视线来保持平衡,一旦被水模糊了视野,脚下就会本能地失去分寸。
何润冬连忙闭上眼,水柱在他脸上炸开,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的身体在独木桥上晃了两下。
脚下是指压板的刺痛,脸上是水枪的喷射,背上还背着热八。
一时间竟有些站不稳!
热八吓得双手紧紧抓住何润冬的肩膀,声音里非常紧张:“冬哥稳住啊!别掉下去了!”
捣乱区的另一边,王祖兰连忙举着自己的水枪从侧面杀出来,对准包贝耳的光头就呲了回去。
包贝耳被呲得脑袋一缩,水柱顺着他光头往下淌,但他手里的水枪始终没有偏离目标。
依旧牢牢锁在何润冬身上。
何润冬一咬牙,晃了晃脑袋,把脸上的水甩掉大半。
然后猛地睁开眼,一鼓作气顶着水枪的喷射,从独木桥正中央冲了过去。
迅速平稳落地。
何润冬的爆发力和平衡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背上的热八也跟着长出一口气,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表示鼓励。
眼看着何润冬背着热八已经过了桥,彭鱼晏不甘示弱。
赶紧带着Baby稳稳地走上独木桥。
他没有急躁,在水枪随时可能射过来的时候,急躁就是最大的敌人。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木条正中。
轮到王祖兰举枪了,细密的水柱从侧面射过来,彭鱼晏没有躲。
他闭了一下眼,低着头用肩膀挡住水柱,保持脚下的节奏纹丝不乱。
一鼓作气顶着水枪就冲了过去。
不过这一路走的那叫一个龇牙咧嘴,指压板实在是太痛了!
何润冬此刻已经到了第一段和第二段的交接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