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丹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父亲确实还在人世，但你母亲…”
顿了顿，马丹娜才继续说道，“你母亲，在生你们兄妹的时候，因为难产，在拼命将你们生下后，便大出血…”
马小玲猛的抬头，“姑婆，你不是说，我们出世，你们会过去接引，那你为什么不救她？”
马丹娜沉默，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人力有时穷，不是不救，只是你母亲的情况，有些特殊。”
“以我的手段，根本救不了…”
马小玲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声音有些发涩。
“那我父亲呢？他不见我，也是因为马家的规矩？”
“是。”马丹娜的声音也带着一丝苦涩，“马家女儿，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离开父母。这不是我定的，是先祖留下的规矩。”
“一男一女，双生子。男子延续血脉，女子传承术法。两不相见，两不相欠。”
“呵……”马小玲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好一个两不相见，两不相欠。”
常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却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个时候马小玲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马小玲靠在他肩上，沉默了片刻，才重新抬起头，看向马丹娜，“那他们现在在哪里？”
马丹娜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上一次见他，是在香江。”
“香江？”马小玲猛地坐直了身体，“他在香江？”
“是。”马丹娜点点头，“他和你兄长现在应该还在香江。”
马小玲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父兄就在同一个城市，她却从来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那……他们知道我吗？”良久，她才轻声问道。
“你父亲知道，你兄长应该不知道。”马丹娜叹了口气，“只是…你父亲有他的苦衷…再加上马家的规矩，所以才不能见你。”
“又是规矩。”马小玲苦笑一声，靠在常钰肩上，声音里满是疲惫，“马家的规矩，还真是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