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上丁夫人撑腰,夏侯渊不怕老婆才怪。
“妙才,我听说你家搓衣板消耗的特别快,要不我给你家送个钢的,保准耐用,百年都不带坏的。”石骚贱嗖嗖的说道。
夏侯渊脑海里瞬间出现了画面,一想到自己要跪在钢制的搓衣板上,夏侯渊打了一个寒颤。
他嘴硬道:“寻欢,你这是污蔑。我在家是一言九鼎,我怎么可能跪搓衣板。”
“我可没有说你跪搓衣板哦~!”石骚挑了挑眉说道。
夏侯渊瞬间傻眼了,最后他脖子一昂,倔强的说道:“反正我夏侯渊绝对不可能跪搓衣板。”
“对对对,你不跪,就是你家的衣服比较多行了吧~!”石骚敷衍的说道。
“本来就是,我家就是人多衣服多,洗衣服废搓衣板。”夏侯渊转头对着曹纯说教道:“子和,家里还是要男人说了算,不听话打一顿,打服气就听话了。”
石骚白眼一翻,他感觉夏侯渊这个“打一顿”有点不太正经。
这到底是床上打,还是床下打?
反正他这泡的药酒消耗挺快的。
曹纯站起来对着曹操抱拳,真挚的说道:“兄长,我不求保吕布荣华富贵,只求兄长能保他一条命就行。”
曹操眯着眼说道:“子和,实话跟你说,吕布必须死~!”
曹纯脸色巨变喊道:“兄长……”
曹操抬手让曹纯稍安勿躁道:“有些事我不跟你明说,我只能告诉你,至少在明面上吕布必须死。”
曹操也是为大汉操碎了心,石骚在一边感叹道。
不过,听曹操这话里的意思,是不准备要了吕布的命了。
突然,石骚用怀疑的眼神看向曹操。
他好像明白曹操这是想干什么了。
吕家军的想法,曹操原来从来没有放弃过。
或者说曹操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杀吕布。
曹纯虽然平时话不多,可不表示他没有听出曹操话外的意思。
只要能保住吕布的命,他对吕玲珑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这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