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冤枉!臣是冤枉的!”
求饶声和哭喊声响彻了整个紫宸殿。
但萧容辞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越过这些丑态百出的“忠臣”,望向了遥远的南方。
他知道。
此时此刻。
他的温栀一定在做着和他一样的事情。
……
泉州,总督府。
苏温栀将手中的茶杯缓缓地倒扣在桌面。
“动手。”
一个冰冷的字从她口中吐出。
早已等候在门外的林维德和周大牛轰然应诺。
“是!”
那一夜。
整个东南沿海都未曾平静。
在泉州,在福州,在漳州……
无数平日里门庭若市、高不可攀的府邸。
被一支支从天而降的军队破门而入。
“奉总督大人令,捉拿叛国要犯,但有反抗,格杀勿论!”
冰冷的命令声划破了宁静的夜。
反抗?
当然有。
一些与官府勾结甚深的地方豪族,甚至纠集了上千的家丁和护院,试图负隅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