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听父王说过,母亲是随着父王从京城来到北地,因着北地严寒,到了北地时候便开始生病,等怀了他之后,病情便更加严重,最后生下了他,他的母亲也撒手人寰。
他是父王一手带大的,所有事情都不假于人手,等他长大一些,他便骑在父王脖子上,父王去哪,他就去哪。
他见证了父王一点点将北地治理的井井有条。
北地也一点点的好转,不再贫瘠。
北地的人感激父王,因着父王之故,也尊敬他这个北宸王。
而他这次的选择却要让父王失望了。
“父王,儿臣终于可以体会什么是喜欢的感觉了,父王你那么疼我,原谅我这一次可好?”
“父王,桉弟设计杀了赵烨,让不少将士跟着丧命,按照你制定的军规,此乃当斩。可他是桉弟,是和你最像的人,是你叮嘱让我多多照顾的人,我该怎么办?”
“......”
楚弘灜对老王爷的牌位说了很多话,当然,他所有的疑问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只是,很多事,当他问出的那一刻,心里便有了答案。
夜深。
赵芙阳昏迷了五日,已经睡够了,此刻躺在床上望着不远处那盏燃烧的烛火,似是从中看到了赵烨的影子。
“芙阳,你别害怕,有皇兄在咱们一定能逃出去。”
“芙阳,你再忍忍,等到了北地,说服北宸王出兵,咱们就可以给父皇和母后报仇了。”
“芙阳,是皇兄没用,楚弘灜他要你......”
赵芙阳以为自己不会再流泪了,可此刻还是湿了枕头。
她不知道赵烨真正的死因,她也没办法调查。
甚至不知道长随和盛川此刻怎么样了。
她仿佛走到了一个死胡同,面前无路,后面又有恶狼环伺。
赵芙阳不知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只剩唯一一个念头支撑着她。
报仇!
她一定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