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一族不能枉死,皇兄更不能。
那些骗她的,伤害她的人都要死。
眸色无措渐渐被杀意取代。
直到外面天色渐亮,她才彻底收敛了思绪。
水盈担心赵芙阳,一直在外面收着,听到里面有动静,她立刻推门而进。
“姑娘,您醒来了。”
她走到床边,赵芙阳已经坐了起来。
幔帐被撩开,水盈瞧见赵芙阳乌青的双眼,心里不由一咯噔。
“姑娘,您又做噩梦了?”
赵芙阳拧眉,“什么意思?”
水盈心头一震,王爷吩咐,任何人不能提及赵二殿下亡故一事,哪怕是关于此事的点点线索。
姑娘忘记了那几日的事情,而噩梦也恰恰发生在那几日。
不管是何,都不能提及。
“没什么,奴婢瞧着姑娘没休息好的样子,以为姑娘是做噩梦了。”
赵芙阳闻言,没再说话,刚才的一问不过是为了打消所有人的疑虑。
她知道水盈是个好的,可水盈到底是楚弘灜的人,刚才的话是不是试探,她不敢确定也不敢赌。
这个话题就此过去。
水盈伺候赵芙阳起身,为她梳妆更衣。
透过镜子望着姑娘那张消瘦的脸,水盈很是心疼。
姑娘已经够可怜了,可别再让姑娘受苦了。
“王爷。”
外面传来行礼之声,赵芙阳闻言嘴角立刻浮上笑意。
她正想起身去迎接,怎料楚弘灜已经大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