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未退,赵芙阳脑子仍有些不清醒。
她对水盈说:“我想再睡会。”
水盈闻言,连忙扶住赵芙阳躺着,还贴心的给她掖了掖被子。
“姑娘,您先睡会,白医师说姑娘醒来还要再吃顿药,奴婢去熬药,一会奴婢叫您,您起来喝。”
赵芙阳已经侧过身子背对着她,听到声音,她低“嗯”了声。
不多时,听到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赵芙阳知道是水盈出去了。
回想刚才,楚弘灜莫名的怒意让她有些奇怪。
怎么这避子丹他给她吃就成,她私下吃就不成?
还是他独断专行,凡是容不得半点违逆?
若是这样,那这一个月她定要小心了,楚弘灜性子暴戾易怒,又有极强的掌控欲,怕是稍有不慎就会惹到他。
这边。
夜半子时,楚弘灜在床上辗转反侧,却不得眠。
透过纱帐看向远处架子上的衣袍,上面还有抱着她时残留的血迹。
柴房时,他回眸就见她倒在血泊中,他的心里却莫名恐慌。
这情绪来的突然,又措不及防。
他想不明白刚才自己为何那么在意她的生死。
或许和他身上毒素有关,毕竟他试了那么多人都不成,唯有她可以。
若她真的死了,那他身上的毒便不知何时能解。
楚弘灜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也欣然接受。
他低叹一声,忽然看到那小瓷瓶时,猛的坐起身,竟险些忘了这事。
寒风瑟瑟,夜里又下了雪,白余年刚翻了个身,忽然察觉到一道沉冷的阴影笼罩而下。
他惺忪着双眼缓缓睁开。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瞬间惊的他心肝胆颤,差点把他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