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芙阳再睁开眼时,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看幔帐的花纹和颜色,这好像还是昨日关她的那个房间。
她抬了抬胳膊,小臂已经被包扎好。
她撑着起身,额头上忽然掉下一块棉布,她摸了摸,湿湿的。
再探摸自己额头,很烫。
她发热了。
喉咙干涩的难受,茶水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她撩开幔帐,准备下床为自己倒杯茶水时。
房门忽然被打开。
进来的人瞧见床边有动静,立刻放下水盆,跑到床边。
“姑娘,您醒来了。”
赵芙阳顺着声音看去,是一个个子小小的女子,看模样应当年岁不大。
“你......”
赵芙阳想问她是谁,可嗓子如被刀刃划过,疼的根本说不出话。
小丫鬟连忙为赵芙阳到杯温水,随后自我介绍道:“奴婢叫水盈,是王爷买回来伺候姑娘的人。”
赵芙阳没想到楚弘灜竟然还给她配了个丫鬟。
“你多大了。”喝了口温水,赵芙阳感觉喉咙舒服多了。
“奴婢十三了。”
赵芙阳眼眸垂下,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现在什么时辰?”
“刚子时三刻。”
赵芙阳心里了然,便没再说什么,她现在在王宫是人质,她身边的人都是楚弘灜的人,不管到底有没有别的心思,还是谨慎为好。
水盈接过空茶盏,问了一句,“姑娘还要不要?”
赵芙阳点头,她嗓子太痛了,唯有喝水可以缓解一些。
又一杯温水下肚,她望着房间摆设,瞥见前日在房间内留下的划痕,此刻可以确定,这就是之前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