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慕珺瑶当即反应过来,抬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他肩头,把人稍稍推开几分。
“我现在什么记忆都没有,你们每个人的说辞都不一样,各说各的,我谁都不敢信!”
“我发誓真的……”
慕珺瑶打断他,目光警惕:“空口说白话没用,想要我信你,很简单。”
她抬起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瓶子。
只见瓶中的液体乌漆嘛黑,浑浊得瞧不出半点原本的材质,上面还飘着些细碎粉末,卖相看起来十分怪异。
“你既然说爱我,那敢不敢把这个喝下去?”
慕珺瑶说着打开瓶口,一股杂乱冲鼻的草药味顿时涌了出来。
阎冥一脸费解:“这是什么?”
“毒药。”
他喉结微微滚动,眼底满是不解:“瑶瑶,我……就是想亲你一口,应该罪不至死吧?”
慕珺瑶却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我分不清你们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但肯为了我去死的兽人,就算被骗我也认了,你愿意做第一个接受检验的人吗?”
阎冥盯那瓶气味复杂的毒药,咬了咬牙。
以S级兽人的抗毒体质,这东西未必能伤得了他性命,顶多吃些苦头,为了老婆拼了!
他深吸了口气,把眼睛一闭,接过瓶子就一口闷了下去。
药液入喉,带着股浓浓的草药涩味,绝对算不上好喝。
可过了片刻,阎冥竟觉得有股暖流顺着喉咙,缓缓蔓延到四肢,白日里的疲惫舒缓消散了大半。
慕珺瑶定定看着他:“感觉怎么样?”
阎冥这才回过神,如实回道:“除了味道……还挺舒服的,感觉之前消耗的体力都恢复了不少,整个人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