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人也是白衣,手里捧着一柄长剑,比张凡矮半头,眼睛瞪得圆。
裁判长老,“此战,张凡对阵白帆,开……”
裁判长老话还没说完。
那叫白帆的弟子已经把剑往身后一负,朝张凡深深一揖。
“张师兄!”
张凡一愣。
“能与师兄同台一战,是我白帆三生有幸!”
白帆抬起头,眼睛里冒着崇拜的光。
“师兄那一招听雪,我铭刻在留影石内,看了七百十二遍。”
“师兄那一招美人关,我亦看了一千二百三十一遍。”
裁判长老咳了一声。
白帆赶紧收住,又是一揖。
“师兄,今日这一场我必输无疑,能跟师兄过两招,是我白帆此生最大的光彩!”
张凡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
“师弟,你这般说,我反倒不知如何下手了。”
“师兄下手越狠,我白帆越开心!”
听闻此言,坐在台下的崔雪隐翻了个白眼。
好家伙,还是个受虐狂。
这种人在话本子里好像叫什么来着?
麦当劳?
说回台上。
张凡道,“那……我就来一招?”
“等等!”
白帆突然抬手,把张凡刚抬起的剑按了下去。
“师兄,我还有几句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