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之前所赠的灵戒,她不会那么轻易的解决朔荒君,还解决的那般完美。
崔雪隐找了一圈,却没寻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罢了,稍后单独去他院里赠他吧。
此刻场上的人多半散去了,自知没份,也都讪讪离去了。
临走时眼神各异,有艳羡,有不甘,却没人敢多言。
崔雪隐收拾收拾也准备走了。
这时,方才被无视的齐长老又踱步上来,轻咳一声,端着架子开口。
“那个,崔师侄啊。”
“嗯?”崔雪隐应声。
“我刚说得小声,你可能没听见,我们这些长老……”
崔雪隐打断他,说得直白。
“齐长老,你也想要?”
“哎呀,什么叫我也想要,话不是这个理,只是身为长老,有几句话要劝劝你……”
崔雪隐摸出柳烟烟那本记录小册。
她指尖在册子上点了点,又抬眼看看齐长老,又看一眼小册子,再三确认比对,最后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齐长老,好像你是骂我骂得最凶的那个唉。”
她微微一笑,“废物,丢人现眼,宗门之耻……齐长老,你这么骂过我吧?”
齐长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他老面皮抽搐两下,干笑道。
“我这叫爱之深,责之切,身为长老,说你几句,那也是为你好,为了鞭策你上进嘛!”
他话音一转,忽然拔高了声调,义正词严地环视四周。
“尊师重道,乃是宗门根基,你能有今日,全靠玄天宗栽培,你跟这些同门师弟师妹们,尚可以玩你的那些把戏,但是同长辈们,还弄这些小心思,就没意思了吧?”
他转向崔砚知,拱手道:“宗主,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