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榜第二名，张凡。
军功：零。
那个零字孤零零地挂在那里，又大又圆。
水镜之外的大殿上，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那面水镜。
“十万……我的娘嘞，玄天宗从来没人拿到过这么多军功吧！那奖励得多丰盛啊！”
“十万固然是牛，那张凡的零蛋就不恐怖吗？也是从古至今第一人啊！”
“你失心疯了吧，这也能吹，张凡站在那里发呆，能有军功就怪了！”
顾轻狂抱着胳膊，唇角慢慢弯起来，他偏过头，看向身旁的宗静初。
“唉唉唉。”
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一圈人听见。
“你说这张天才还有啥后招没使出来呢？我好期待哦。”
宗静初翻了个白眼。
“你得意什么？这才第一天，明日，后日，还有最后的秘境之主，不还得看张凡的？崔雪隐……她不过是运气好了点。”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声音尖细。
“就是啊，崔雪隐捡那东西不是全靠运气吗，运气只是一时，实力才是王道，对吧？”
“就是，开始赢的不算赢，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秘境内。
崔雪隐的天道碑上又浮现出一行金字。
榜首奖励：秘境灵池灌顶一炷香。
她脚下裂开一个圆形的光圈。
她整个人沉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拽进了地底。
她睁开眼的时候，已经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
脚下是温热的水，没过了她的脚踝。
白色的雾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浓得像是棉絮，却又不会让人觉得憋闷。
她的皮肤的毛孔张开了，一丝丝灰黑色的浊气从毛孔里钻出来，遇到白雾便消散无踪。
她闭上眼睛。
体内的灵力开始自行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