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时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四十几岁的女人了,看着还像是三十几岁。
恬静淡然,好像世间俗事都不入她的眼。
可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进入公司三个月后,就嫁给了董事长,又怎么可能是个没手段的人。
“我教你的,你都忘了。”宋晗烟淡淡的说完,转身就向小花园走去。
母亲教了他很多东西,最重要的就是做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她说人一旦动了感情,就会有所牵制,继而被左右,然后就会痛苦。
可人活着又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车子开出宋晗烟的庄园后,房承就很懂事的把隔板降了下来。
商初靠坐在座椅上,习惯性的裹紧了身上的衣服,那是一种自我保护。
而她的这个动作,又惹到傅崇延了。
“衣服脱下来。”
商初心里也憋着气,本想着不理会他,可一想到自己还怀着孕。
她自己不脱,傅崇延就得亲自动手脱。
她脱了郁淮舟的外套,就放在了一旁,但傅崇延拿起来,按下车窗就扔了出去。
看他这幼稚的行为,商初忍不住开了口,“你干脆把我也扔出去吧,我也碍你的眼。”
刚才还和郁淮舟说她不冷,衣服脱下去,她就打了一个冷颤。
傅崇延圈着她的腰,就把人给抱了过来。
傅崇延的动作太快,快到自己都坐到他腿上了,商初才反应过来。
她上衣穿的是件白色修身米白色的羊绒打底,暖呼呼颜色,衬的她本就皙白的小脸,愈加的娇嫩。
在傅崇延把自己的打底衫掀起来,检查完她的身体后,又要去脱她裙子时,商初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
不像上次那一巴掌打在了傅崇延的脖颈上,这一次是实打实的打在了他那冷峻的脸上。
傅崇延只是用舌尖顶了顶被打了的脸,就继续手上的动作。
商初的肌肤是有些娇气的,只要稍微用点力道就会留下痕迹,而且很不容易消退。
上次在宸澜湾邸,傅崇延就只拉开她浴袍的衣襟检查她的身体。
这次更过分,竟然还脱她的裙子,还是在车上……
商初没挣扎,因为她知道没用。
“傅崇延,你怎么不升起隔板,让房承也一起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