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溪的声音再度划过耳畔,“等秋下山楂有新鲜的山楂,用山楂炖肉更鲜。”
“山楂炖肉?姐姐你之前是不是做过?”
沈玉吃过太多新奇的,一时忘了是不是吃过。
林溪道,“去年的山楂给你做了糖葫芦,炖的肉是用陈皮,没用新鲜山楂。”
沈玉一听糖葫芦就流口水,林溪做的糖葫芦她从来没见过,味道特别好。
“姐姐…”
“看你表现。表现不好,不给做。”
“我一定好好的表现。”
沈玉高兴的笑出了声。
窦陵听着声音,不禁抬眸看向窗外。
沈玉在笑,林溪神情平静的叫她吃饭。
明明很简单的画面,但窦陵却觉得林溪的身上好像在发光。
如果沈宴没有受伤,他会坐在林溪的对面,三个人一块吃饭。
窦陵只是想象了一下,就知道那场面很温馨。
“夫子!”
沈宴的声音响起,窦陵这才回神,收回目光,然后看向沈宴。
“你叫我?”
沈宴语气淡淡,“夫子,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虽然沈宴看上去并无异样,但窦陵却敏锐的察觉到他情绪不对。
他打量了一眼,目光再次看向林溪。
“你姐姐做菜的巧思真是无人能及,我从前从不知道,这炖肉还可以放鲜果。”
“她向来厉害。”
沈宴的语气里夹杂了一抹骄傲,别人夸赞林溪,他与有荣焉。
窦陵总觉得沈宴对林溪的称呼里的尊重时有时无,夹杂着一抹违和,却又不知道这违和从哪来。
窦陵用了饭,又与沈宴说了一会话,然后便打算离开了。
林溪送他出去,递给他一个小小的锦盒。
窦陵诧异的看她,林溪却说是新做的点心,叫他尝尝。
窦陵接过来没有道谢,也没有离开。眼睛盯着漆面锦盒,脑子里已经翻江倒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