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怎么了?我听墩子说你弟弟受伤了,伤的重吗?”
林溪哭着点头,“伤的太重了,差点就没命了。”
“老天爷…”
小桃惊呼出声,“他干什么去了?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他瞒着我走镖去了,让贼人给捅伤了。”
反正这事瞒不住,林溪干脆就直说了,然后又红着眼看着小桃,“小桃姐姐,他伤重连床都起不来,我要是不照顾他,他可能真得死了。”
小桃听明白她的话了。
她这是想说,她去不了京城了。
“我就说…我没有享福的命,这回是真没有了。”
林溪哭的都哽咽了,小桃生怕她坐在地上哭惊动了夫人,连忙把她拽到了隐蔽的地方去。
她这么一说,小桃也想起了她说的那个卦象,心里毛毛的,却又忍不住问,“那你弟弟童试怎么办?”
林溪摇头,一脸悲戚,“大夫说最起码一个月下不来床,童试不到一个月就开考了,去不了了。”
小桃也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惜。”
小桃是亲眼看着林溪慢慢将日子熬起来的,这眼看着要彻底好起来了,结果临门一脚又把人踹回去了。
“你回去照顾你弟弟吧,夫人那我去说。”
小桃的语气里充满了同情。
林溪谢了又谢,还想说去跪拜夫人。
小桃担心她身上有霉运煞气,冲撞了夫人,找了个借口叫她回去。
林溪抽噎着出府,走到侧门的时候,墩子正一脸担心的张望着,看她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林溪,你弟弟那需要帮忙吗?若是需要,你尽管开口便是。”
林溪摇头,“大夫能治好,就是外伤重,需要静养的时间长。多谢你问我,但我自己能顾得过来。”
“府上事多,夫人能给我假,我就已经很知足了。你安心干活吧,别因为我耽误了府上的事。”
墩子看了她一眼,语气低了几个声调,“林溪…我大哥让我去京城。”
“挺好的。”
小桃说的那些好处,在墩子身上能体现的淋漓尽致,对于普通人来说,墩子已经有最好的前途了。
林溪看他,脸上是真诚的笑容,“墩子哥,谢谢你这两年对我的照顾,也祝你以后飞黄腾达。”
墩子一愣,这一下算是彻底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