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李大牛的事。
“那就是个恶霸,天天游手好闲,在村里欺男霸女。”
“我家那么困难,他还从我弟弟手里抢东西。他就不是个东西,村里谁不对他恨得牙痒痒?”
“他要是死了,那可真是老天有眼,是报应。”
林溪说着,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似的,又说,“我和我弟弟都来镇上做事这么久了,他死了关我们什么事?我们来镇上多久,就多久没回去了,这事怎么也扯不到我们头上啊?”
“到底是谁这么丧良心?就瞧着我和我弟弟好欺负,什么罪名都往我们头上安吗?”
林溪说着,眼眶红红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似的。
小桃看的于心不忍,站起来朝着她走来,“你也别急,他们只是来问问,没有定罪。”
“而且这个李大牛是死的不巧,仵作推算,死亡时间恰巧是你们来镇上那段时间,所以他们才派人来问的。”
林溪千算万算,没把仵作给算进去。
此刻,她虽然有些心慌,但脸上没有显露出一点,“小桃姐姐,你不知道,我们从前在村里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
“我好不容易被夫人看中,带着弟弟妹妹离开了那里。可现在他们又攀咬上来了,还说我们杀人。”
“我们若有本事杀人,当初又怎么会被他们欺负成那样?”
白眼,嘲讽,看不起,等着看他们被饿死,横尸街头的人有很多。
林溪这么一说,反而叫小桃也红了眼睛。
“以前的苦日子都过去了,这件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我叫门上的小厮打发了他们,叫他们有了铁证在来拿你们。”
“如果只是随口攀蔑,没有证据,就不必来陈府了。”
最终还是苏凌月开了口。
林溪说的话,她字字句句都听进了心里。
她虽然是大家闺秀,但她并非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京城那么大的地方尚且都看人下菜碟,更何况这么小小的一个镇上。
有人报了案,衙门就得处理这件事,但人都死了这么久了,上哪找凶手?
这时只要有人攀蔑,就会当成一个新的线索去查,遇上良心一点的父母官问几句,查不出端倪也就放人了。
可若是碰见糊涂的,屈打成招也多的是。
就林溪这样没权没势的人进了衙门,多半得会被活生生的扒一层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