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玉的事,林溪得罪了苏清寒,宋文去苏清寒那送礼,胡说一通,只要苏清寒稍稍压压手,林溪在陈府就少不得吃些苦头。
“宋文心眼小,被拒绝就报复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好在现在夫人看重我,她身边的心腹丫鬟小桃也护着我,所以苏清寒也拿我没办法。”
“阿宴,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林溪想了想,还是没把宋文进府的真相说出来,她担心沈宴会冲动行事。
她知道苏清寒的目标从来不是自己,而是沈宴和沈玉。
不管是宋文,还是自己,都只是用来对付沈宴和沈玉的筏子。
可她是穿来的,她能知道,沈宴不知道,而且她说出这件事后,也没法儿自圆其说。
林溪猜测,宋文拿着金簪进府,肯定不是送苏清寒的,因为苏清寒根本看不上这点礼物。
所以,那根金簪应是给自己的。
在宋文眼里,她拒绝了银簪,是因为银簪在自己眼里不值钱,所以买了更值钱的金簪。
苏清寒让宋文进府,多半是想抓宋文和自己一个私相授受。
到时候宋文拿根金簪说是定情信物,苏清寒在提婚事,把这件事在沈玉面前彻底定死。
都是老套路了。
用这种手段逼迫她屈服。
因为自己在她们眼里就是一个年轻的寡妇,虽然会点手艺,但终究是要依靠着男人而活。
而宋文,便是她们认为最配自己的男人。
但这也只是她们自以为是的想象而已,事实是,她并不会把所谓的名声放在眼里,真要逼她,她会带着沈玉和沈宴连夜跑路。
离开陈府的日子或许会很难,但在难也比刚出村的时候日子好过。
所以,林溪根本没把苏清寒这种‘逼良为娼’的把戏放在眼里,也叫沈宴放宽心,该吃吃,该喝喝,好好布置他们现在的房子是正事。
沈玉参观完房子后,表示很喜欢这里。
位置好,朝向也好,院子里还有一颗小树,树木不大,但树荫足够蓬松,刚好有一处阴凉。
“到时候这里可以放个石桌,门口又通风,坐在这里一定很凉快。”
林溪眼睛亮亮的,眼里满是欢喜。
沈宴点头,“记下了,如果有合适的就买一个放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