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此,两不相欠。
零零总总算下来,胡鱼惊讶地发觉,自己手中居然不知不觉地积攒了约莫有一百五十两银子。
用这些银子赁个小宅子,再另租一个小铺子,靠着自己脑子里的做饭方子,想来一家子生活不难。
二妹绣活好,可另找一位老师专心学几年。
若是来日银钱够用,就是开个成衣铺子也不是不可以。
三弟好学,自然是要送去读书的。
至于胡大,爹是个勤劳肯干的人,总是埋头做事,一家子何愁日子过不好?
只要心在一起,日子总会越来越好。
这些想法很美好,胡鱼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异想天开,毕竟想的,哪里有做的难?
但若是不踏出这一步,往后的日子一眼望到头。
所以,难就难在第一步。
看来,是时候找个机会跟家里人说一说。
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也合该问问大家的意思才好。
她放下勺子,用娟帕擦了擦唇角,笑着问,“悦榕,我家中前些日子的事儿我始终不放心,想回去看看。”
闻言,悦榕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蹙眉想了想,“姨娘若是要回去,需得早去早回。”
看出她的答案已是能力之内最大的极限了,胡鱼自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用过饭后,梳洗完毕。
胡鱼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这会儿是半下午,还没到晚上国公府最忙的时辰,走近了,胡鱼听到屋内的动静。
不出意外,一家子都在屋子里,没有外出。
“爹!二妹,三弟!”
胡鱼进门就喊了一声。
屋内干活的三人皆是抬头,喜笑颜开。
“大姐!”胡姣立刻扑了上来,抱着胡鱼的腰不撒手。
“你快些放开,别伤了你大姐。”胡大笑呵呵地,一边小声劝,一边不错眼地看着大女儿。
伺候人总归是不容易的,胡大不忍心错过女儿的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