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人不停歇,他们做下人的更不敢歇啊。
悦榕是个姑娘家,阿虎也至今未曾婚配,两人被迫听到屋内的某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脸色红了白,红了白,现在已经是彻底黄了。
累得!
悦榕一开始也好奇,甚至故意走近些。
就听到姑娘一会儿唤疼,一会儿发出说不清的疼还是不疼的声音来,总之就是听得人耳根子发烫。
这样的声音她从未听到过。
就这么耗了一夜,两人再听到任何动静都麻了。
阿虎看着屋子的方向,满脸自豪。
四爷就是四爷,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若是胡鱼此刻能听到阿虎的心声,必然嗤之以鼻,然后义正严词地告诉阿虎。
看人别看表面。
有些人内里虚着呢。
好在早上的折腾来的快,也结束的快,海四爷这个虚弱的美男并不打算继续下去。
收拾收拾起身穿好衣服。
胡鱼用被褥遮盖身体,声音怯怯,“四爷,那个......避子汤。”
这话让正在穿戴的海云廷动作一顿,回头看来的眼神有些锐利,和说不出的冷淡。
“你倒是守规矩。”
胡鱼干笑一声,顺着话往下接,“奴婢自然守规矩,不敢给四爷带来麻烦。还请四爷赏了奴婢避子汤,避免日后麻烦。”
“你喜欢喝?放心,避子汤管够,你想喝多少都是有的。”说完冷冷一瞥朝外走去。
得到允准,胡鱼心下一松,也懒得管海云廷此刻的心情。
爱咋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