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般模样,海云廷哼了一声,干脆直接地揭穿。
“你早醒了,非要在爷面前装睡,真当爷看不出来不成。”
胡鱼人还陷在厚厚的被褥里,只探出半个脑袋,露出两双水灵灵的眼睛:“奴婢手还疼着。”
说完还露出十根手指头。
只虚一看,虽说还红着,但肿已经消下去了一大半儿。
总归是没之前吓人了。
海云廷听出她的意思,倒也不害臊,“谁说爷今日想做那事儿了,说实话,你这小脑瓜子里,到底如何想我的。”
如何想?
畅想!
当成变态想。
见胡鱼不吭声,海云廷又伸手去捏她脸上的软肉,只刚碰一下,就被胡鱼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开了。
“冷!”
只做完这举动,她顿时就后悔了。
她伸手打了四爷!
旋即急忙用可怜兮兮的目光去看海云廷的手背,将人一把攥过来,摸了摸。
“刚才奴婢不是诚心的。”
她说完,也不见海云廷说话,还当他真的生气了,只心中烦闷。
一个大男人,这就生气了。
真是小气吧啦的。
却只能忍着去小心地道歉,“四爷为何不说话,这是真的生奴婢的气了。”
见她小意讨好,脸上露出怯怯的笑,别说海云廷压根儿没生气,就算是有气也早就消了。
但脸上还是强装着,哼笑一声,没正形的往后边儿一靠,“你如今胆子是越发大了,就连爷都敢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