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哄不好了。
该死的人男人,爱咋咋滴吧。
胡鱼低头敛眸不吭声。
只时不时小心翼翼地抬头去看,随时注意着海云廷的表情如何。
海云廷一见她这种表情便想笑。
那眼神活像是守寡了十年的寡妇一般怨念得很。
他素来想笑就笑,也没忍着,当真笑出了声儿,声音还越来越大。
震得屋外一众丫鬟和阿虎也面面相觑。
不知今儿四爷是怎的了,是不是碰见了什么好事儿,居然如此开心。
只是被嘲笑的胡鱼就不怎么开心了。
她瘪瘪嘴,没忍住便问,“四爷笑什么,有这么好笑吗。”
见她嘴角往下撇,海云廷更乐了,脸往上凑不说,还露出一副欠扁的笑容来,逗弄她,“爷就是爱笑,而且你也确实好笑。”
可爱的让人想笑!
胡鱼听罢以为他挖苦自己,心头恼怒,只能强忍着。
因为她今日还有别的事儿要求海云廷,断然是不能把人惹恼了。
“四爷。”
海云廷靠在床榻边儿,身子歪斜着,正脸上带笑,察觉到自己袖子被人扯了扯。
低头就见自己的小通房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
旋即一双桃花眼微眯,任由她拉扯袖子,声音懒懒问,“光天化日的,拉拉扯扯做什么,没规矩。”
胡鱼被他说的一噎,刚要抽回手。
就见一双大手按住自己,头顶上传来一句混不吝的话,“你除外。”
这话给了胡鱼一些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