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胆子还不小,拿你自个儿跟爷做交换呢。”
一听这话,胡鱼眼神暗了些,心里忐忑不安的紧,这是不肯答应的意思?
旋即瞧着他的手紧紧缠绕上自己的手,小心避过伤口。
指尖在掌心软肉上摩挲,缓缓开口,“爷应允你就是。”
胡鱼倒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似乎是做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在此刻下定了决心。她慢慢伸出手,想要去揽住海云廷的脖颈。
手指不小心剐蹭到对方衣襟的领子,顿时疼得她一连气儿的倒吸气的疼。
眼泪蓄满了眼眶子。
想落又不敢落的模样。
海云廷蹙眉,一把将她手攥过,“小心些,你这手还嫌烂的不彻底是吗。”
说罢又拿过那膏药给胡鱼涂抹了蹭掉的那一小块儿。
胡鱼想躲,硬是被他攥着动弹不得。
这药膏起先是疼的,像是针扎,后头就只剩下清凉舒爽一片了。
看着自己十根手指头,没有一根好的。
再想到如今的处境,她就忍不住泪汪汪的,蓄满的眼泪唰的一下往下淌。
好不可怜。
她越哭越伤心,渐渐呜咽起来。
嘤嘤呜呜的,低头脊背一抽一抽的,活像是一只委屈的小狗。
海云廷见她这般哭,竟觉有几分可爱,想笑又不敢笑,忍得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见她哭得差不多了,才拿手捏住她腮肉,“哭成个花猫了。”
又粗鲁地拿自己的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胡鱼不习惯跟他如此亲昵,用被褥把自己裹起来,拉开了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