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完水,舔了舔略微有些干燥的嘴唇,看着屋内的床铺,指着角落,“这里,我可以睡?”
悦榕点头,“这屋子里,如今就我们俩居住。旁的丫鬟住在另外的偏房内。”
要说近身伺候主子的丫鬟待遇就是不错呢。
这屋子明显比胡鱼以前同嫣儿同住的屋子精致了许多,屋内柱子上的漆完整,周围桌上还有些精巧的摆设。
四面窗户通风透气,没有丝毫潮湿的气味。
夜间,吹熄了蜡烛。
胡鱼不习惯,翻来覆去的有些难以入眠。
痛快过后,她如今思来想去,竟有些后怕。
她得罪了海云廷,那个煞星能轻易放过自己?放过自己的家里人?
想着想着,有些丧气。
垂眸看向伤口处,那里有些痒酥酥的,伤口应当是在恢复了。
一晚上想的多,她没睡上几个时辰,天就蒙蒙亮了。
冬日的早晨亮的晚,她听到身旁不远处悦榕起身“窸窸窣窣”的声音,也撑着身子坐起来。
“姑娘不用早起,且歇着吧。”悦榕听到声音,正在梳着发髻,看她如是说道。
但胡鱼依然执拗地起床了。
她是奴婢,不是通房,没有那些特权,就要做好奴婢的本分。
换上衣服,走出门一阵冷风袭来,她拉了拉领子,竭力缩着脖子。
眼神时不时扫向海云廷那间房,耳朵悄悄竖着,时刻关注着那边是否有动静传来。
悦榕是贴身丫鬟,自然要去屋子里伺候。
只留下胡鱼站在廊下不知所措。
她看了一眼天气,如今雪已经不怎么下了,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到春暖花开的好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