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有的恶言相向,有的缄默不语。
没得到有用消息,海云廷只冷着一张脸,一剑送了他们归西。
血腥味越来越浓。
浓到胡鱼想作呕。
也有提起胆子想挣扎,跟海云廷搏斗的。只过几招,就被海云廷利落的一剑刺了个洞穿。
这人好像有什么刺人心窝子的癖好。
真是变态啊.....
胡鱼已经失血到迷迷糊糊了,还是忍不住唾骂这龟孙。
她该做的已经做了,能否成功,在此一举。
隐约嘈杂下,她听到许嬷嬷声音沙哑,“你啊.....居然如此胆大。像,真像了你娘了。”
见胡鱼眼神越来越虚弱,许嬷嬷情急之下,大喊一声,“胡鱼!”
而后脸色发白的揽住她,往自己怀里去抱。
胡鱼已经发不出声了。
大病初愈,又添新伤,刀口很深,失血过多。
她想,她还有闲心用四个字四个字,总结自己此刻情形。
“胡鱼!胡鱼!你醒醒。”许嬷嬷大喊着,眼圈红了一大片。
胡鱼想看看是谁在大喊大叫,惊了她的瞌睡。
她好困。
但眼睛睁不开。
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许嬷嬷已经吓傻了,她年纪一大把,何时经历过这样的事。
当即瘫软在地,神态都狰狞了。
大夫人也被声音惊住,有丫鬟欲出言呵斥,却被拦住。
她眼神落在胡鱼身上旧夹袄上,想起刚才这小丫鬟奋起帮自己攻击那管事的模样。
除了她之外,在场贴身丫鬟都未曾有此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