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饮溪脑子转得飞快,语气迟疑道:“咳,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你一个影帝,过来教我跳舞,专业好像不太对口?”
纪云舟将课程表往桌上面一放,语气疏冷:“不瞒你说,我出道前是舞蹈专业出身,教你还是足够的,不过……”
他抬眼看向鹿饮溪,眼神平淡:“我对学生的要求很严格,你要是受不了,现在可以换人。”
鹿饮溪被这句话激起了好胜心,腰板一挺:“来就来,谁怕谁啊,我活了二十多年,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纪行舟眼底笑意转瞬即逝,拿起课程表平静开口:“那就准备吧。”
……
很快,鹿饮溪就为了自己的这句话付出了相应代价。
纪云舟的严格甚至带着一点儿强迫症。
每一个动作都抠得贼仔细,手抬高了也不行,低了也不行,就连角度歪了半度都能够被这个人看出来。
鹿饮溪连续跳了三遍,他就点了一次头,其他的全是摇头。
“你老盯着地板看,是地板欠你钱了吗?”
“手腕伸得那么直,是打算扇谁大嘴巴子?”
“胯为什么总是下不去?就这么宁折不弯?”
不是?
这人怎么嘴这么毒!
鹿饮溪在心里土拨鼠狂叫。
可一想到人家是影帝,话也没说错,愣是逼着自己咬牙忍着,跳了一次又一次。
就这样,她一直练习到了晚上的十一点。
鹿饮溪就像是条缺了水的咸鱼,直愣愣躺在了地上。
纪云舟看了一眼表,终于大发慈悲道:“行了,今天就练到这儿吧,回去记得拉伸一下,然后明天继续。”
“早上七点,不要迟到。”
鹿饮溪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地上,朝着他竖大拇指。
“纪老师,你够狠。”
纪云舟帽檐下的嘴角微弯:“那你也要够狠,不是都说,女人不狠江山不稳吗?”
鹿饮溪莫名觉得这话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