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成聿忍不住亲了下她光洁的额头,又缓缓下移,在她浅粉的唇上吻了吻。
最近太累了,原本艳红的唇,色泽都变淡了。
“阿黎,你说好养我的。”
再有九个月,孩子就出生了。
他还是想做家庭煮夫,专职带孩子,做饭都可以。
管他吃喝就行,要求不高。
柏成聿也抱着她睡了一会儿,护士过来拔针的时候,他警觉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是护士,眼底凌厉的光瞬间隐匿。
“今天的打完了,不舒服的话随时摁呼叫铃哦。”护士嘱咐。
柏成聿抿紧嘴,无声点头。
黎瑟再醒来时,已经过了晌午。
她在床上抻了个懒腰,舒展了下筋骨,顿觉神清气爽。
病房里没人,静悄悄的,床的另一侧也没了柏成聿。
这人睡前还在闹情绪,不会真生气了吧。
黎瑟立马起身下床,踩着拖鞋走出病房。
她不由自主地朝着ICU的方向走过去。
在病房的玻璃窗前,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病号服,颀长清瘦的身姿正形单影只地站在窗前,侧脸虽看不见表情,也能感受出低气压。
很格格不入的样子。
柏成聿听到她的脚步声转过头,见她穿着睡衣,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醒了?”他视线下移,落在黎瑟没穿袜子的脚上,“怎么不穿袜子?”
黎瑟没接话,来到他身边,透过玻璃往里看了眼柏成砚。